覺得想寫些什麼,但我不是那種有發言地位的人。雖然這樣應該是犯了訴諸權威的謬誤,但當多數人這麼相信的時候,我總無法克制地自我檢查(再次呼應網誌標題)。 身為當屆推甄上研究所的倒數第二名,大概從沒被少說是被黑箱的。之後碩班也過得普普通通,現在正愁之後沒有學校要,真的是有點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跳出來對此事表示什麼意見。 我的確是覺得學經歷發表什麼的不能當成必然的指標,不然把申請者資料輸入電腦直接比出個結果來不就成了?只是既然不可能有一個統一的標準,最後的決定因素必然要是人,那要求設法說服一定比例的人也不太過分吧?就像《十二怒漢》裡面最後其實並未從全知角度揭露到底男孩有沒有殺人,但是主角說服了所有人,甚至說服了一部分的觀眾(我曾看過心得文用正義/真理來描述主角的作為)。現實世界或許常有這種永遠沒辦法得知真相為何、怎樣才是最好、卻必需做出決定的狀況,這時就需要說服與妥協。 這一年多來即使我還是相信著某些自己定義的真理,但更深的體會是,不管所謂「真理」是什麼,終究需要被實踐才有意義。這件事被揭開來就是一個互相說服的契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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